我本來是想說,我家男人說馬英九得向全世界解釋他是怎麼怠慢救援的只是安慰我,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真的是。連 CNN 都開了一個 quick vote,問大家,臺灣總統該不該為救災不力下台? (Should Taiwan's leader stand down over delays in aiding typhoon victims?) 這種投票會出現在 CNN 真的好怪,臺灣總統幹得怎麼樣,跟全世界關係這麼密切嗎? 誰都可以來喊打嗎? 可以做到這麼難堪的也是不簡單了。
看來馬某人的簍子真的捅大了,還讓臺灣成為人家外交角力的戰場。還真是揚威國際啊! 好棒哦! 出國比賽呢! 誰都沒料到前朝被喊木頭人那麼多次,結果真正踩到美國紅線的是馬某人。七百萬人選出來的腦殘廢物,才一年就馬腳畢露,大家卻也沒能拿他怎麼樣,還要繼續讓這白痴做滿四年,只能靠美國來教訓。臺灣瞬間又退回了幾十年前,擺明沒有主權。還有比這更悲哀的嗎???
接受外國媒體採訪和解釋緊急命令、災害防治法,都比叫他救災還來得起勁。然後自己要開英文記者會,居然還跟外籍記者先要題目參考。這真的是哈佛教育出來的素質嗎? 搞得臺灣就像是北韓、中共那種國家,真是丟臉丟死了。當然啦,我們都知道,那的確就是他的理想。
不過大家千萬別因為這些事就把所有注意力從災民身上移開啊!
請你一定要堅強
影片:www.youtube.com/watch?v=XzhMKmrlpVM
我下午看到這支影片,看了兩次,兩次都狂哭。然後剛剛在跟人家說這件事的時候,說一說又哭了。真的超可憐的。我希望他和其他有相同處境的人都能好好的、堅強的活下去。(寫到這裡我又哭了,怎麼會這麼悲慘???!!!)他們沒有家人了,我希望我們這些運氣比較好的人都可以當他們的家人。
我在英國沒有像臺灣新聞台那樣即時的報導,都只能每天上批踢踢和看 BBC。我有看到金帥飯店倒下來的影片,還寄給男友看。我一開始是留離線訊息,他第二天要我用 Email 再寄一次連結,因為實在太震撼了,他要寄給其他朋友看。我每天上班前和下班後看臺灣新聞都看得心情好複雜:災民好可憐,救難人員好偉大,政府是垃圾。我跟我房東太太說我們偉大英明的馬英九跟 ITV 說都是災民 they 不肯撤,我房東太太一臉不可思議的說:「能撤去哪?」對一個外人如她,都可以體會到人家的困境,颱風來時自己都還在喝喜酒的臺灣總統,居然連這種話都還說得出口,就不知道他的良知何在了。在這種應該要「人溺己溺」的時刻,整個政府最不遺力的,居然是推卸責任和互踢皮球。我想,那些精英(我呸,我打心裡看不起那群廢渣)一路成長過程上的道德教育,肯定有非常大的問題。
話說我家男人安慰我說,臺灣政府必須向全世界解釋什麼救災會救成這樣。他說,那種人下次就讓他落選。我都不好意思跟這歪果人說,就算現在再選一次總統,那個腦殘無能沒良心又帶賽的廢物還是會選上的,更不要說,臺灣人民的記憶力差不多只能維持半年。我才不想被他說那你們活該勒。
我下午看到這支影片,看了兩次,兩次都狂哭。然後剛剛在跟人家說這件事的時候,說一說又哭了。真的超可憐的。我希望他和其他有相同處境的人都能好好的、堅強的活下去。(寫到這裡我又哭了,怎麼會這麼悲慘???!!!)他們沒有家人了,我希望我們這些運氣比較好的人都可以當他們的家人。
我在英國沒有像臺灣新聞台那樣即時的報導,都只能每天上批踢踢和看 BBC。我有看到金帥飯店倒下來的影片,還寄給男友看。我一開始是留離線訊息,他第二天要我用 Email 再寄一次連結,因為實在太震撼了,他要寄給其他朋友看。我每天上班前和下班後看臺灣新聞都看得心情好複雜:災民好可憐,救難人員好偉大,政府是垃圾。我跟我房東太太說我們偉大英明的馬英九跟 ITV 說都是災民 they 不肯撤,我房東太太一臉不可思議的說:「能撤去哪?」對一個外人如她,都可以體會到人家的困境,颱風來時自己都還在喝喜酒的臺灣總統,居然連這種話都還說得出口,就不知道他的良知何在了。在這種應該要「人溺己溺」的時刻,整個政府最不遺力的,居然是推卸責任和互踢皮球。我想,那些精英(我呸,我打心裡看不起那群廢渣)一路成長過程上的道德教育,肯定有非常大的問題。
話說我家男人安慰我說,臺灣政府必須向全世界解釋什麼救災會救成這樣。他說,那種人下次就讓他落選。我都不好意思跟這歪果人說,就算現在再選一次總統,那個腦殘無能沒良心又帶賽的廢物還是會選上的,更不要說,臺灣人民的記憶力差不多只能維持半年。我才不想被他說那你們活該勒。
[閱讀] The Uncommon Reader
這本書我買很久了,不過前天睡前才開始看,然後今天花了一個下午把它讀完。因為這本書非常有趣,而且又很短(我看的是原文版,剛好 120 頁,而且字體大小和行距滿像中文書的),我才看了幾頁就在想,也許我可以嘗試翻譯看看。還好我即知即行馬上去請教孤狗大神,發現已經有人翻中文了,只是還沒上市的樣子。(謎之聲:這麼短的書妳都會想翻了,別人會沒想到嗎?)
這本書是英國舞台劇作家亞倫班內特(Alan Bennett)的作品。故事從英國女王為了追她的狗而無意間發現停在她溫莎行宮外的巡迴圖書館。為了禮貌,她就借了一本書,沒想到從此就墜入了書海。為了閱讀,「從此君王不早朝」還差點發生在英國皇室。這本書基本上就是在寫,閱讀這件事如何改變了女王陛下原本的生活。
身為一個愛書人,我很喜歡看跟書有關的書...... 呃,不過不包括那種用很學術的觀點談書,或是用很權威語氣告訴我什麼書什麼書是很重要的那種。我連某本教人要「如何談沒看過的書」都翻了一下。XD。The uncommon reader 很清楚的推演了閱讀是會怎麼樣的影響一個愛書人的生活,以及閱讀之所以吸引人。在第 22 頁的地方:
'Briefing is terse, factual and to the point. Reading is untidy, discursive and perpetually inviting. Briefing closed down a subject, reading opens it up.'
閱讀可以帶領人到非常廣闊的地方,甚至還不限時空。
做為一個女王,她非常的自覺自己「非普通人」。但她發現,在書面前,她就跟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一樣。做為一個女王,她對她的臣民一視同仁,誰對她來說都一樣。開始讀書之後,她開始會去揣想別人的心情,開始會去體貼別人的心意。做為一個從還沒什麼記憶就開始讀書的書蟲,我很理解這種對人的心理的了解可能到什麼程度,也是這麼多年這麼多書的訓練,我對人性算是透徹,但是也不會去想太多,總是不要過猶不及。
這本書充滿了英式幽默,滿多片段都相當有趣。
宮廷裡沒有人喜歡讀書,女王有時候忙,要找人幫她還書和借書,只有找到一個當天也在那台巡迴車上借書的廚子。她也賦予這個廚子很大的自由度幫她借書。滿好笑的是這個廚子本來根本也只對同姓戀作家的書有興趣。
女王的私人秘書是個紐西蘭人,千方百計想要阻止女王讀書。他勸女王不要太勤於讀書,說讀書只是拿來打發時間的事,女王就跟他說,閱讀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透過閱讀可以知道別人的人生與生活,'If one wanted to pass the time one could go to New Zealand.' 在另一次秘書又在煩女王的時候,女王就轉移話題問他最近家鄉有什麼消息:「還在忙著剪羊毛嗎?」不知道為什麼這兩段在我看來都很有喜感,是我心裡有鬼嗎? 為什麼我覺得這個作者在開紐西蘭的玩笑啊?
女王一開始讀書不知道要從何下手,不像我們平凡的死老百姓大約就會先看看暢銷書榜有什麼,女王是從她接見過的人的作品開始看。等她看的書多了,她也開始想要見見作家們。所謂相見不如不見,一接見這些人,每個人都像凡夫俗子,完全不像這些人的書那麼有意思。
書看多了,女王也開始有了很多的心得,比如說,書最好做成平裝版的,而且最好是平常的袋子就可以裝進去(不過,做為一個女王,這種話她當然不能說出口)。我看到這裡,忍不住想給她拍拍手。本人不買精裝書的(除非是因為那本精裝書只賣兩磅錢,而且店裡又沒有賣平裝書),那個怎麼帶出門看啊? 就算在家看也很辛苦吧! 我前天休假在家看了一整天書,還只是看平裝書,手肘就酸了兩天。重點是內容,根本就不是那個外表,而且有些書就算是平裝的,封面也做得很厚,那個根本就不利閱讀。我拜訪過幾個人家,書櫃裡滿滿的是百科全書那種厚重的精裝套書,我相信這些人一定也試著想要有點書香氣息,但從書櫃裡的書看來,那種百科全書系列的工具書是很難養成閱讀習慣的。
女王愛看書,言談之間當然會提到書。比如說首相跟她報告中東現況的時候,她就推荐了一堆中東的歷史書,之後會面還抽考。想也知道首相根本翻都沒翻,整個很尷尬。那次會談之後,女王的秘書就接到了首相顧問的電話。
'Your employer has been giving my employer a hard time.'
'Yes?'
'Yes. Lending him books to read. That's out of order.'
'Her Majesty likes reading.'
'I like having my dick sucked. I don't make the prime minister do it.'
我看到 'That's out of order' 就忍不住大笑。好像我笑點有點太低了。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這段有點在嘲弄那些粗俗的 bastard consultants。不過這個跟那個紐西蘭的那部份,也許是我個人過度解讀(雖然我越想越覺得他就是這個意思)。
為了讓女王回歸她原來的「正軌」,這些女王身邊的人想了一個辦法,就是慫恿她寫書。他們說,寫作可以把女王拉離閱讀,而且重點是,絕大部份說要寫的人通常都是很有雄心壯志,然後二十年過去了還寫不到五十頁。
在這本書的最後,女王宣示了她要寫書,而且她才不想寫什麼大家都覺得理所當然的回憶錄。首相就在心裡想:'Maybe the old girl meant a travel book.' 我看到這裡以為是因為女王當然去過很多國家,沒想到首相接下來的 OS 是:'They always sold well.' 這裡也好諷刺,臺灣出國旅遊的風氣盛了,大家也都想出旅遊書啊!
這本書真的很英格蘭。還有很多話都很好笑,超級刺的。亞馬遜書店上有個巴黎人說,因為她不是英國人,所以她覺得有點可惜,因為很多笑話她都看不懂。我個人是讀得相當有樂趣。
不知道女王自己讀過這本書了沒有? XD。
我的我的 Eyes On Me!!!!!!
今天我們組開同樂會,氣氛超棒的,我明天有空的話,再貼完整的紀錄。
我的好朋友銀川先生是韓國人,表演吹 Ocarina。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樂器的中文是什麼,請大家複製貼上去求孤狗大神提供圖片。他一開始吹,我就整個不敢相信事情有那麼巧,他吹 Eyes On Me!!!!!! 這是我最最最最喜歡的歌!!!!!! 我唸研究所的時候,有同學知道我很喜歡這首歌,還去下載了鈴聲來給我聽。還有人特別找了各種版本的 Eyes On Me,集合起來燒給我做紀念。我今年初一篇刊在某報的文章也提到了這首歌對我的意義有多大。我在批踢踢的暱稱一直一直一直都是 Eyes On Me。我從來從來沒告訴銀川同學我有多喜歡這首歌,結果他居然那麼那麼湊巧的就表演了這首歌!!!!!!
關於 Eyes On Me 的部份講完了。XD。
那個歪果人星期五在超級星光大道唱得超好,有一種非常純樸的情感,而且音色很好,在我心目中是跟林宥嘉並列最喜歡的兩個版本(我沒有辦法接受原唱的咬字......)。請相信我不是被他的長相所迷惑,因為我根本一點點都不覺得他帥。他到底是哪裡帥??? 真是救命啊。大家都妹有看過歪果人嗎? 他真的長得普通得要命......
修車記
Townsends Blue Light Cycle Center: 72 Chesterton Road, CB4 1EP Cambridge
Tel:+44 (0) 1223 315845
Opening hours are Monday to Saturday from 8-30am to 5-30pm (excluding Public Holidays)
圖是 Google Map 網路攝影機拍的
我的第一台腳踏車在我三年級的時候,因為哈佛(Halford,英國的連鎖腳踏車店)的小弟太熱心又太賣力的為我的輪胎打氣,當天騎回家的時候輪胎一直叫,然後第二天早上上學的時候才騎過對街就爆胎了。那個爆胎力道之大,連裡面的鋼圈都爆成鋼條。我以前不知道缺了一輪的腳踏車這麼難抬,不過是對街的距離,就抬得我要死要活,還好剛好路上遇到壯丁同學,倒楣的他只好幫我抬回去(也是抬得氣喘噓噓)。不過我一點都不敢抱怨,因為我前一天騎的時候,路上有經過一個超大斜坡,還好不是那時候爆胎,不然我就死定了。我曾經想要把車抬去修,可是公車司機不給我上車(哭哭)。我們實驗室的人都很好,特別是那些有著備用腳踏車的(應該都是為了女朋友來拜訪的時候有車騎買的),都很大方的說可以他們腳踏車可以給我騎。我因為一直騎某人的腳踏車,然後那台車又很好騎,我就跟他買了。
這車是滿舊的,因為他當初也是跟另一個要離開的博士後買的,不過車況頗佳。可是我買沒多久,有一天不知道被誰推倒,推倒就算了,應該還有在我輪子上踩了很多下,結果我後輪整個歪了,所以騎的時候後面的煞車會一直磨到後輪。我有去問過一個輪子要多少錢,哈佛跟我說 29.99 磅,我覺得好貴。後來只是請同學幫我鬆開後面的煞車。
有一天,我一個同學跟我借腳踏車,他運氣不好,才騎出去沒多久,前輪就爆胎。他把車牽去劍橋市中心的傳統市場,那裡有個專修腳踏車的攤子,叫腳踏車男(Bikeman)。不知道是因為同樣的人一直提還是因為那個攤子就在市中心,我有一個印象,就是劍橋學生腳踏車壞了多是牽到那裡修。那些西方人明明腳踏車沒有壞也會牽去給那個攤子看看調調(那個不便宜啊,至少 25 磅起跳吧)。
我的車回來之後,變得超難騎的。我一騎就鐵腿。那個攤子把我的前剎車調得超緊,而且三天就斷了。老實說,我自此對這家店印象很差,一直懷疑他們是故意讓我剎車壞掉的。
因為本人非常窮困,又聽說修剎車要二十幾磅。雖然我的腳踏車整身是病,但是既然還能騎我也就不太想修。所以騎車都騎很慢,而且稍微有斜坡就下來牽車。那天跟我家男人說我的腳踏車沒有剎車,他就笑說:'Typical students!'(我其實早就不是學生啦,只是因為都在學校裡,他都覺得我是 school girl) 唉。其實這樣真的很危險,大家千萬不要學我。因為交通安全不是自己遵守就好,遇到不遵守的人和狗,比如說沒長眼的觀光客或是一直朝著我的輪子奔來的白目狗之類的,而且有時候會有很意想不到的狀況。
我一直到上星期,我的後輪爆胎,我就想說把事情做個了結好了。修車很貴,但我家離實驗室真的很遠,走路要快一小時,我才走三天就瘦了好多,連最難瘦的臉都瘦了。我有考慮要買二手車,因為常看到人家賣二手車大約就是賣 35 磅。我光那個後輪就要 30 磅了,至於那個剎車,修過的人都跟我說 > 20 磅。可是我在口香糖樹 (gumtree,一個社群網站,有租房賣二手東西的廣告)看了一下,覺得,我又很難確定那個二手車的品質,不要買來沒多久又要修東修西的。想一想還是把我自己的車修好比較保險。
我就牽著我的車去到了 Bikeman。雖然我一直懷疑他對我的剎車動手腳,但那畢竟是在市中心,對我來說是最近的,所以我還是去了那裡。我快到的時候下起了滂沱大雨,我一手撐傘一手牽車,相當狼狽。
我一開始就告訴那個 Bikeman,我的後輪軸歪了,所以後輪要全換。他跟我說 32 磅。然後講到我的剎車,他說前面的 12 磅,後面的 9 磅。這時候他拿去了計算機,開始加,一加,那個後輪突然之間變成了 50 磅,所以總共要 70 磅。我問他 32 磅變 50 磅是怎麼回事。他就說什麼因為我要全換,所以是 50 磅。我一開始就說要全換啦,啊不然勒? 我就跟他說,我同學來換輪胎是 30 磅而已欸,他又改口說,那是二手胎比較便宜。我說,那你就給我二手胎好了。他就說他沒有存貨,我非買新的不可。他說,不然我可以跟他買二手車,89 磅。
他這種態度真的讓我整個非常倒彈,前後不一又獅子大開口。我覺得他只是想把價格抬到接近二手車的價格,然後賣二手的給我,就算我不跟他買二手,他收我七十磅也是大削一筆。那時候雨下得很大,有那麼一刻,我幾乎就要投降了。但是本人的理智實在沒辦法接受他這種敲竹槓的行為。就跟他說,謝謝,我再去別家店看看。我這句話說完,他的臉馬上就變了,看得出來他非常後悔剛剛想削這隻明明看起來就是笨蛋的偽肥羊。
我這時候想到我家附近好像有一家腳踏車店。所以我又走了四十分鐘到了那家店。這家店叫 Townsends Light Blue Cycle Center:72 Chesterton Road, Cambridge。修車的人叫傑森,他估完價告訴我說是 55 磅。想到之前那個 Bikeman 跟我索價 70 磅,我馬上就點頭說好。沒想到,這位傑森先生看我這麼爽快說好,反而很詑異的回問我:「什麼?! 妳願意花 55 磅修這台車?」現在是什麼狀況? 然後他就告訴我說,就差那麼一點,他昨天才剛以 70 磅賣出一台淑女二手車。我有一種感覺,就是這些人都試著把價錢提到跟他們的二手車差不多價錢,然後順便推銷他們的二手車。走了快兩小時的路,我好累,想說,再怎麼樣,這家店總是比上一家店的任何東西都便宜了快 20 磅。而且這個人的態度比 Bikeman 實在好太多了,因為他其實有提到我的踏板附近好像有點怪,但我說,我覺得那裡還好,我不打算修。他也只是說,反正我會幫妳把這邊也修好就是了。我們最後的結論就是,他去找有沒有二手淑女車,沒有的話就修我原來的車。
我隔了一個週末去問他,他說他沒找到二手車,所以他會幫我修我自己的車。他說他找到一個好的二手胎,只要 20 磅,然後他覺得我的後剎車不用修,所以應該不用多少錢。那天下午我去跟他拿車,他總共才收我 30 磅!! 而且像後剎車,他其實有幫我換了一邊,但是也沒收我錢 (想想那個 Bikeman 要收我 9 磅!!)。真是公道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我想劍橋找不到更公道更誠實的腳踏車店了。他就笑說他幫我省了一頓晚餐的錢(而且是豪華晚餐吧!)。他開了一張收據給我,上面寫 Private repair,然後列細項。我猜他這個不用報稅吧! 再度讓我回想起那個要跟我收 70 磅的 Bikeman,他一天敲兩個人竹槓,一個人敲 20 磅,一天 40 磅,他光這個多收的錢錢都快跟我薪水差不多了 (哭哭)。
我現在車超好騎的,都可以遠遠把其他人抛在後面(得意)。我跟 Sebastian 講了這家店之後,他就開始在想說他的腳踏車究竟有哪裡需要修的(笑)。傑森先生跟我收的錢之少,聽過的人都覺得低到不可思議。請大家一定要支持童叟無欺的店家啊!!!
國王的新衣
是我的中文退步到不能再退步了嗎?
今天中國時報人間副刊有一篇陳蒼多講翻譯的文章:Benefit of the doubt 該怎麼譯? 我每次看他翻譯的書,就在想,究竟是我的中文太差還是他跟我是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中文世界。大家可以去圖書館借時報出版的,他翻譯的史蒂芬金的書。那絕對是「經典」!! 我這輩子還沒看過跟那兩本同等級的翻譯書了。不要說翻得對不對的問題了,這句話大家都看得懂嗎?
「如果你『懷疑』是否要親吻一個漂亮女孩,那就不要對她有利的『懷疑』,吻她好了。」
這種句子,就算翻譯的人的知識是對的,我也看不下去。現在大家應該可以了解為什麼我看那兩本史蒂芬金的時候,連看完第一行都很困難的原因了。這個人的名字也從那時候起,成為我心目中的一盞書市冥燈。事實上,在今天看到講 'Benefit of the doubt' 那篇文章前,我一直以為他是找他學生幫他翻那兩本書,翻出來的品質才會那麼爛。但看到那篇文章之後,我想,那兩本書應該真的是他自己翻譯的無誤。我甚至懷疑他的母語不是中文。現代人的國文程度再差,寫出那麼古怪的句子還不自覺的應該也不多吧。
我看過英國徵翻譯人才的職缺廣告,他們會希望翻譯者的母語是他們要翻成的那國語言。也就是說,如果要去應微德文翻法文,母語最好是法文。這點我覺得還滿有道理的,畢竟譯者自己要表達出來的語言或文字,所需要的程度要高一點,才比較有可能遠到「信、達、雅」的要求。
今天中國時報人間副刊有一篇陳蒼多講翻譯的文章:Benefit of the doubt 該怎麼譯? 我每次看他翻譯的書,就在想,究竟是我的中文太差還是他跟我是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中文世界。大家可以去圖書館借時報出版的,他翻譯的史蒂芬金的書。那絕對是「經典」!! 我這輩子還沒看過跟那兩本同等級的翻譯書了。不要說翻得對不對的問題了,這句話大家都看得懂嗎?
「如果你『懷疑』是否要親吻一個漂亮女孩,那就不要對她有利的『懷疑』,吻她好了。」
這種句子,就算翻譯的人的知識是對的,我也看不下去。現在大家應該可以了解為什麼我看那兩本史蒂芬金的時候,連看完第一行都很困難的原因了。這個人的名字也從那時候起,成為我心目中的一盞書市冥燈。事實上,在今天看到講 'Benefit of the doubt' 那篇文章前,我一直以為他是找他學生幫他翻那兩本書,翻出來的品質才會那麼爛。但看到那篇文章之後,我想,那兩本書應該真的是他自己翻譯的無誤。我甚至懷疑他的母語不是中文。現代人的國文程度再差,寫出那麼古怪的句子還不自覺的應該也不多吧。
我看過英國徵翻譯人才的職缺廣告,他們會希望翻譯者的母語是他們要翻成的那國語言。也就是說,如果要去應微德文翻法文,母語最好是法文。這點我覺得還滿有道理的,畢竟譯者自己要表達出來的語言或文字,所需要的程度要高一點,才比較有可能遠到「信、達、雅」的要求。
鋼琴課
國小二年級的時候,我想學跳舞又想學鋼琴。我媽媽說只能選一個。因為我從幼稚園開始就非常羨慕同學學鋼琴,所以我就決定要上鋼琴課了。
我上的鋼琴課是一對一的。然後因為我家家境一直都不是很好,家裡已經勉為其難讓我學鋼琴了,實在是沒有能力買一台鋼琴,所以我上鋼琴課都是在音樂教室上,然後買練琴卡去音樂教室借琴室練習。
我的第一個鋼琴老師教了我大約三年。因為是鋼琴老師嘛,我對她第一個深刻的印象是她的手:她的手指甲旁邊有很多脫皮。我家教甚嚴,上國中之前,家裡不准我看世界名著和老作家寫的書之外的小說。琦君最喜歡形容女生的手如「玉蔥」,我總是在揣想那是什麼樣子。我的第一個鋼琴老師那脫皮的手指頭,讓我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那個「玉蔥」的「蔥」指的是洋蔥!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她的名字。她叫慈心。大概就像某些父母會因為算命的說孩子命中缺水,就給孩子取個帶水的名字。所以她的名字就叫慈心。就像某些過份具體的名字一樣,名字的主人很遺憾的跟他們的名字的意象完全相反。奉勸各位家長,給孩子取名的時候千萬別取過於具象的名字,不然叫天使卻像是惡魔,或是叫慈心卻剛好最缺少一顆慈愛之心,會相當的諷刺。
我不是一個在彈鋼琴方面有天份的孩子,所以再怎麼練,老師都不滿意。就像大多數的鋼琴老師一樣,她會用铅筆打我的手指頭。她還會借我她拿來打我手指頭的铅筆,要我自己在琴譜上寫下「要努力練琴,不要偷懶」。小孩子臉皮很薄,我到小學六年級再度看到琴譜上的這些字還會臉紅。我怎麼練老師都不滿意,但我也不知道我的問題在哪裡,因為就算偶爾老師會彈一遍給我聽,但我能理解的,從她彈的那一遍裡學到的,也只是裝模作樣的搖頭晃腦,假裝自己彈得行雲流水的樣子。反正她從來也沒能夠具體的告訴我怎樣是好,怎樣是不好,究竟是要怎麼樣彈她不滿意的那些小節。反正臺灣滿地是這種老師。
而她把這所有的一切都歸罪於我家沒有鋼琴,所以她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問我家裡什麼時候要買琴。我討厭直銷性格的人大概就從那時候開始的。我自己很明白家裡的環境,很明白自己學琴給家裡的負擔,我爸媽已經盡他們最大的努力了,我又怎麼能夠要求他們。但是老師每個星期問起,我又覺得很丟臉,覺得自己家裡很窮很丟臉。
我還記得那時候的鋼琴課是在星期三。音樂教室的樓下有一攤紅豆餅,回家的途中有一家義美門市。我總是在鋼琴課結束後會買個紅豆餅,或是霜淇淋,或是梅子糕,慰勞自己又度過了痛苦的一個小時,慶祝再也沒有比這一刻離下星期三更遠的時刻。
那三年,我彷彿活在兩個世界。在學校裡,老師們都好喜歡我,覺得我是好寶寶。但是在鋼琴課的那一個世界,老師每個星期都罵我是懶惰蟲,我怎麼彈怎麼練她都不滿意,都要有意無意問說妳家還沒錢買琴啊。我那時候沒有跟我爸媽講過這些事,只覺得我花了家裡的錢卻沒有把琴學好,很對不起爸媽,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所以也不敢跟爸媽說。
我就這樣痛苦了三年,然後她把我轉給一個男老師。這個男老師教我沒幾個月,又把我轉給一個姓張的女老師。
給張老師上課的那一段時間,是我那幾年來最美好的鋼琴時光。老師又溫柔又年輕漂亮又和氣,還教我填詞,教我體會那些樂音。不過很可惜的是,我上她的課也沒上多久,因為水人沒水命,她那時候離婚了,要搬到別的地方去,所以就不再那個音樂教室教鋼琴了。心裡非常遺憾之餘,又聽說我可能又要被轉回那個叫慈心又剛好沒有慈心的巫婆魔掌下,我心想,罷了,我鋼琴夢該是到了完結的時候了。
又過了半年,遠離了那些夢魘一段時間了,想起鋼琴開始有些懷念。剛好找到我還沒用完的練琴卡,就到了音樂教室要練琴。那個叫慈心的巫婆剛好坐在櫃台跟櫃台小姐聊天,我都走到鋼琴教室的門口了,那個叫慈心的狠心歐巴桑還扯開她的喉嚨大聲叫住我:「Hyashih! 妳家還沒錢給妳買琴啊!」我紅著臉進了琴室練習,耳朵熱辣辣的,草草的彈了一會就走了。那張練琴卡我終究是沒有用完。我遠遠的逃離那個鬼地方,再也沒有再踏進一步。
我家裡給我學琴,為的不是要我成為一個鋼琴家。我媽媽從頭到尾都很明白的告訴那個叫慈心的狠心巫婆,她讓我學琴只是要讓我以後面對古典音樂不會有隔閡,不會怕。但她怎麼也沒料到,那幾年的鋼琴課讓我心裡永遠留下了深深的陰影。這絕對不是我家裡的問題,他們已經做了他們能做的一切了。我從來沒告訴他們我在鋼琴課受到的委屈,但畢竟父母還是父母,總是也察覺到了。到了我妹妹學琴的時候,我家貸款買了台鋼琴,請了老師來家裡教,大大的減少了老師擺爛的機會。我妹運氣好,她的鋼琴老師人很好(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在我家上課,眼皮總得繃緊一點),她一直都上得很開心。
家裡有鋼琴的時候,我從來沒有去碰過。我還要求我妹不能在我在家的時候練琴。我沒有辦法聽到鋼琴的聲音。鋼琴的聲音讓我神經衰弱。就算是現在事情都過了快二十年了,我對鋼琴這東西的印象還是很差,覺得鋼琴的聲音非常沒內涵,整個是空心的。我跟學姐一致認為大提琴的聲音很有內涵,一致不喜歡小提琴的聲音(她也有過一段非常不舒服的鋼琴課)。
身為一個文藝少女,古典音樂我是試著聽過的,但因為有過非常糟的鋼琴課經驗,我的心裡總是沒有辦法親近那個東西。我可憐的媽媽,我枉費了她的苦心。
我大學的時候,跟某人出去吃飯,吃完飯去餐廳隔壁的唱片行逛。那個人以愛聽古典樂著稱。他一進去唱片行就往古典樂區走,我跟著他走,看了一會沒趣,很快的跑到五月天的唱片前面看了起來。那個人跟了過來,看了我正在看的唱片區,皺著眉說:「妳聽這種東西?」我那時候已經二十歲了,看透了這種人的淺薄,很篤定的點頭跟他說:「是的,我就聽這種東西。」
不過我也遇過光譜上另一個極端的人。我去上英語會話課,那節課好像是要講啫好還是類似的東西。跟我對話的女生問完她該問的問題,我就說我喜歡閱讀,她就揶揄地笑說:「哦,那妳應該還喜歡聽古典音樂吧!」我相信這種人是反智社會的中堅份子。
我上的鋼琴課是一對一的。然後因為我家家境一直都不是很好,家裡已經勉為其難讓我學鋼琴了,實在是沒有能力買一台鋼琴,所以我上鋼琴課都是在音樂教室上,然後買練琴卡去音樂教室借琴室練習。
我的第一個鋼琴老師教了我大約三年。因為是鋼琴老師嘛,我對她第一個深刻的印象是她的手:她的手指甲旁邊有很多脫皮。我家教甚嚴,上國中之前,家裡不准我看世界名著和老作家寫的書之外的小說。琦君最喜歡形容女生的手如「玉蔥」,我總是在揣想那是什麼樣子。我的第一個鋼琴老師那脫皮的手指頭,讓我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那個「玉蔥」的「蔥」指的是洋蔥!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她的名字。她叫慈心。大概就像某些父母會因為算命的說孩子命中缺水,就給孩子取個帶水的名字。所以她的名字就叫慈心。就像某些過份具體的名字一樣,名字的主人很遺憾的跟他們的名字的意象完全相反。奉勸各位家長,給孩子取名的時候千萬別取過於具象的名字,不然叫天使卻像是惡魔,或是叫慈心卻剛好最缺少一顆慈愛之心,會相當的諷刺。
我不是一個在彈鋼琴方面有天份的孩子,所以再怎麼練,老師都不滿意。就像大多數的鋼琴老師一樣,她會用铅筆打我的手指頭。她還會借我她拿來打我手指頭的铅筆,要我自己在琴譜上寫下「要努力練琴,不要偷懶」。小孩子臉皮很薄,我到小學六年級再度看到琴譜上的這些字還會臉紅。我怎麼練老師都不滿意,但我也不知道我的問題在哪裡,因為就算偶爾老師會彈一遍給我聽,但我能理解的,從她彈的那一遍裡學到的,也只是裝模作樣的搖頭晃腦,假裝自己彈得行雲流水的樣子。反正她從來也沒能夠具體的告訴我怎樣是好,怎樣是不好,究竟是要怎麼樣彈她不滿意的那些小節。反正臺灣滿地是這種老師。
而她把這所有的一切都歸罪於我家沒有鋼琴,所以她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問我家裡什麼時候要買琴。我討厭直銷性格的人大概就從那時候開始的。我自己很明白家裡的環境,很明白自己學琴給家裡的負擔,我爸媽已經盡他們最大的努力了,我又怎麼能夠要求他們。但是老師每個星期問起,我又覺得很丟臉,覺得自己家裡很窮很丟臉。
我還記得那時候的鋼琴課是在星期三。音樂教室的樓下有一攤紅豆餅,回家的途中有一家義美門市。我總是在鋼琴課結束後會買個紅豆餅,或是霜淇淋,或是梅子糕,慰勞自己又度過了痛苦的一個小時,慶祝再也沒有比這一刻離下星期三更遠的時刻。
那三年,我彷彿活在兩個世界。在學校裡,老師們都好喜歡我,覺得我是好寶寶。但是在鋼琴課的那一個世界,老師每個星期都罵我是懶惰蟲,我怎麼彈怎麼練她都不滿意,都要有意無意問說妳家還沒錢買琴啊。我那時候沒有跟我爸媽講過這些事,只覺得我花了家裡的錢卻沒有把琴學好,很對不起爸媽,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所以也不敢跟爸媽說。
我就這樣痛苦了三年,然後她把我轉給一個男老師。這個男老師教我沒幾個月,又把我轉給一個姓張的女老師。
給張老師上課的那一段時間,是我那幾年來最美好的鋼琴時光。老師又溫柔又年輕漂亮又和氣,還教我填詞,教我體會那些樂音。不過很可惜的是,我上她的課也沒上多久,因為水人沒水命,她那時候離婚了,要搬到別的地方去,所以就不再那個音樂教室教鋼琴了。心裡非常遺憾之餘,又聽說我可能又要被轉回那個叫慈心又剛好沒有慈心的巫婆魔掌下,我心想,罷了,我鋼琴夢該是到了完結的時候了。
又過了半年,遠離了那些夢魘一段時間了,想起鋼琴開始有些懷念。剛好找到我還沒用完的練琴卡,就到了音樂教室要練琴。那個叫慈心的巫婆剛好坐在櫃台跟櫃台小姐聊天,我都走到鋼琴教室的門口了,那個叫慈心的狠心歐巴桑還扯開她的喉嚨大聲叫住我:「Hyashih! 妳家還沒錢給妳買琴啊!」我紅著臉進了琴室練習,耳朵熱辣辣的,草草的彈了一會就走了。那張練琴卡我終究是沒有用完。我遠遠的逃離那個鬼地方,再也沒有再踏進一步。
我家裡給我學琴,為的不是要我成為一個鋼琴家。我媽媽從頭到尾都很明白的告訴那個叫慈心的狠心巫婆,她讓我學琴只是要讓我以後面對古典音樂不會有隔閡,不會怕。但她怎麼也沒料到,那幾年的鋼琴課讓我心裡永遠留下了深深的陰影。這絕對不是我家裡的問題,他們已經做了他們能做的一切了。我從來沒告訴他們我在鋼琴課受到的委屈,但畢竟父母還是父母,總是也察覺到了。到了我妹妹學琴的時候,我家貸款買了台鋼琴,請了老師來家裡教,大大的減少了老師擺爛的機會。我妹運氣好,她的鋼琴老師人很好(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在我家上課,眼皮總得繃緊一點),她一直都上得很開心。
家裡有鋼琴的時候,我從來沒有去碰過。我還要求我妹不能在我在家的時候練琴。我沒有辦法聽到鋼琴的聲音。鋼琴的聲音讓我神經衰弱。就算是現在事情都過了快二十年了,我對鋼琴這東西的印象還是很差,覺得鋼琴的聲音非常沒內涵,整個是空心的。我跟學姐一致認為大提琴的聲音很有內涵,一致不喜歡小提琴的聲音(她也有過一段非常不舒服的鋼琴課)。
身為一個文藝少女,古典音樂我是試著聽過的,但因為有過非常糟的鋼琴課經驗,我的心裡總是沒有辦法親近那個東西。我可憐的媽媽,我枉費了她的苦心。
我大學的時候,跟某人出去吃飯,吃完飯去餐廳隔壁的唱片行逛。那個人以愛聽古典樂著稱。他一進去唱片行就往古典樂區走,我跟著他走,看了一會沒趣,很快的跑到五月天的唱片前面看了起來。那個人跟了過來,看了我正在看的唱片區,皺著眉說:「妳聽這種東西?」我那時候已經二十歲了,看透了這種人的淺薄,很篤定的點頭跟他說:「是的,我就聽這種東西。」
不過我也遇過光譜上另一個極端的人。我去上英語會話課,那節課好像是要講啫好還是類似的東西。跟我對話的女生問完她該問的問題,我就說我喜歡閱讀,她就揶揄地笑說:「哦,那妳應該還喜歡聽古典音樂吧!」我相信這種人是反智社會的中堅份子。
Glasgowian 一定要進總決賽啊!
上星期揚科維琪的比賽讓我看完之後一直有想要打網球的衝動。主要是她的身材好勻稱,線條好漂亮啊!不過後來我又看了幾場比賽,證明了她應該是少數有好看身材的網球選手。
前幾天我一邊跟 Sebastian 說揚科維琪讓我好想學網球啊,他就鼓勵我,說他有一個朋友最近就在一個活動免費教網球。他還很熱心的要借我拍子(而且說到做到,第二天我一到辦公室桌上就已經有一支球拍了)。但我在跟他說話的時候,剛好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在看 Safina 對某人的比賽,一直看到 Safina 的肚子。看到她那搶戲得不得了的小腹,我的滿腔熱血都被澆息了。Sebastian 過來看了一下說,嗯,那是因為她是女生。是這樣嗎? 我想了一下,想到當天稍早,我看到費德勒的比賽,肚子也是好大一個。為了證明我沒看錯,我還 googled 了更多費德勒的圖片。他肚子真的很大。而且還順便看到羅迪克的肚子更大。
這是怎樣? 怎麼現在的網球選手都有這麼誇張的贅肉啊?
今天下午利用 BBC 的線上轉播看了兩場女網比賽。第一場是真的很好看,第二場真是爛透了。WTA 的計分方式有很大的問題吧!她是有沒有一點點想打的樣子啊!整個荒腔走板的。真的是爛到連她的球迷要放大絕說「不然你去打」都會被笑,畢竟就算我去打也不過就是 6-0, 6-0。輸贏是一回事,戴娃就算輸球也讓人覺得她雖敗猶榮,但世界第一積分都打到這麼高了,心理素質還可以差到這種程度就真的很驚人了。還讓人開始質疑 WTA 的公信力,還讓打贏她的威廉絲要被問說女子世界第一怎麼打得那麼丟臉。威廉絲真是超倒楣的,打贏了還要幫輸家回答尷尬的問題,還要連自己的能力都順便被世界第一的表現給拖累。讓我忍不住去查了一下世界第一的 Wiki,想看她是以什麼打法著稱,結果一拉到她的 Playing Style,才看到第一句,我就笑了。還有,她的喘氣聲也真是大得可以。=.=
明天又有好球賽可以看了,真是開心。不好意思,我支持的人跟大部份臺灣人都不會一樣。本人基本上是只要是格拉斯哥人就先加六十分的......當然也是他的打法剛好是我最喜歡的那種。姐姐我因為年紀大了,比較老派,一直覺得網球是個優雅的運動,所以我真的很不喜歡看那種彈跳沒兩三下就沒了的球,因為那個節奏整個不對了。
今天金融時報說,要是格拉斯哥人真的拿了冠軍,他就可以打他衣服上的 RBS 拿掉,就不需要 RBS 的贊助了:He will be able to sponsor the bank instead. RBS 真是躺著也中槍。XD。
前幾天我一邊跟 Sebastian 說揚科維琪讓我好想學網球啊,他就鼓勵我,說他有一個朋友最近就在一個活動免費教網球。他還很熱心的要借我拍子(而且說到做到,第二天我一到辦公室桌上就已經有一支球拍了)。但我在跟他說話的時候,剛好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在看 Safina 對某人的比賽,一直看到 Safina 的肚子。看到她那搶戲得不得了的小腹,我的滿腔熱血都被澆息了。Sebastian 過來看了一下說,嗯,那是因為她是女生。是這樣嗎? 我想了一下,想到當天稍早,我看到費德勒的比賽,肚子也是好大一個。為了證明我沒看錯,我還 googled 了更多費德勒的圖片。他肚子真的很大。而且還順便看到羅迪克的肚子更大。
這是怎樣? 怎麼現在的網球選手都有這麼誇張的贅肉啊?
今天下午利用 BBC 的線上轉播看了兩場女網比賽。第一場是真的很好看,第二場真是爛透了。WTA 的計分方式有很大的問題吧!她是有沒有一點點想打的樣子啊!整個荒腔走板的。真的是爛到連她的球迷要放大絕說「不然你去打」都會被笑,畢竟就算我去打也不過就是 6-0, 6-0。輸贏是一回事,戴娃就算輸球也讓人覺得她雖敗猶榮,但世界第一積分都打到這麼高了,心理素質還可以差到這種程度就真的很驚人了。還讓人開始質疑 WTA 的公信力,還讓打贏她的威廉絲要被問說女子世界第一怎麼打得那麼丟臉。威廉絲真是超倒楣的,打贏了還要幫輸家回答尷尬的問題,還要連自己的能力都順便被世界第一的表現給拖累。讓我忍不住去查了一下世界第一的 Wiki,想看她是以什麼打法著稱,結果一拉到她的 Playing Style,才看到第一句,我就笑了。還有,她的喘氣聲也真是大得可以。=.=
明天又有好球賽可以看了,真是開心。不好意思,我支持的人跟大部份臺灣人都不會一樣。本人基本上是只要是格拉斯哥人就先加六十分的......當然也是他的打法剛好是我最喜歡的那種。姐姐我因為年紀大了,比較老派,一直覺得網球是個優雅的運動,所以我真的很不喜歡看那種彈跳沒兩三下就沒了的球,因為那個節奏整個不對了。
今天金融時報說,要是格拉斯哥人真的拿了冠軍,他就可以打他衣服上的 RBS 拿掉,就不需要 RBS 的贊助了:He will be able to sponsor the bank instead. RBS 真是躺著也中槍。XD。
討厭愛叫的女生
跟楊科維琪 (Jankovic) 對打的那位長得像李奧納多的美國小妞烏膽 (Oudin),從頭到尾都在嬌喘,讓我一直有一種她下一秒就要高潮的感覺。在電視機前面觀戰而且有性冷感困擾的婦女觀眾,應該都很想寫信去問烏膽小姐,要怎麼樣才可以連打個女網都這樣興奮吧!
我很多年沒看網球了,是因為點進 BBC 網站的時候剛好有線上轉播,剛好有揚科維琪的比賽,我才點進去看。聽說現在的女網常常都在嬌喘是吧! 本人極度討厭愛叫的女生。之前跟一個組裡的新加坡女生打桌上足球,每一擊,不管是我打還是她打,她都會叫,是在叫什麼啊? 真的很想問她說,妳需要我幫妳打電話給妳先生嗎? 雖然我跟她交情不錯,但還是忍不住一直瞪她。也許這是擾亂敵心的策略,但我真的是超討厭聽到。這麼愛叫的人在叫的時候,誰知道是真的出事還是只是喜歡叫啊? 這種人可以做一種副業:錄罐頭花痴尖叫聲。
還是揚科維琪這種正常的女生得人喜歡...... 可能因為我不是男生,沒有辦法體會愛叫的女生有多討人喜歡吧!
BBC 轉播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女的一直鬼打牆。揚科維琪的狀態顯然是不太好,大家都看到中間醫生上來了兩次。但這個女主播好像沒什麼其他的話可以說,一直說那個十七歲的烏膽小姐初生之犢,揚科維琪不意外,因為反正她今年都打不太好。不斷的就重覆這幾句。不過她說完揚科維琪打不好不意外的時候,那個男主播接了一句:「我很意外」。XD。
Andy Murray 好強,今天狀況太好。BBC 主播說愛國球迷們什麼都還沒怎麼看到,他已經打完了。XD。
再追加一個我受不了的叫聲。這屆金曲獎新人獎的提名者合唱的那首歌,最大的敗筆就是在 A 段結束的時候,梁文音小姐用她尖銳又嬌滴滴的嗓音「喔」了一聲。她是以為她在唱電子花車嗎? 這首歌其實很好聽,我在 Youtube 上不斷的重覆播放,但我真的好希望誰可以把那一聲剪掉,聽了超不舒服的。林宥嘉獨唱的那個假音超好聽的。
我很多年沒看網球了,是因為點進 BBC 網站的時候剛好有線上轉播,剛好有揚科維琪的比賽,我才點進去看。聽說現在的女網常常都在嬌喘是吧! 本人極度討厭愛叫的女生。之前跟一個組裡的新加坡女生打桌上足球,每一擊,不管是我打還是她打,她都會叫,是在叫什麼啊? 真的很想問她說,妳需要我幫妳打電話給妳先生嗎? 雖然我跟她交情不錯,但還是忍不住一直瞪她。也許這是擾亂敵心的策略,但我真的是超討厭聽到。這麼愛叫的人在叫的時候,誰知道是真的出事還是只是喜歡叫啊? 這種人可以做一種副業:錄罐頭花痴尖叫聲。
還是揚科維琪這種正常的女生得人喜歡...... 可能因為我不是男生,沒有辦法體會愛叫的女生有多討人喜歡吧!
BBC 轉播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女的一直鬼打牆。揚科維琪的狀態顯然是不太好,大家都看到中間醫生上來了兩次。但這個女主播好像沒什麼其他的話可以說,一直說那個十七歲的烏膽小姐初生之犢,揚科維琪不意外,因為反正她今年都打不太好。不斷的就重覆這幾句。不過她說完揚科維琪打不好不意外的時候,那個男主播接了一句:「我很意外」。XD。
Andy Murray 好強,今天狀況太好。BBC 主播說愛國球迷們什麼都還沒怎麼看到,他已經打完了。XD。
再追加一個我受不了的叫聲。這屆金曲獎新人獎的提名者合唱的那首歌,最大的敗筆就是在 A 段結束的時候,梁文音小姐用她尖銳又嬌滴滴的嗓音「喔」了一聲。她是以為她在唱電子花車嗎? 這首歌其實很好聽,我在 Youtube 上不斷的重覆播放,但我真的好希望誰可以把那一聲剪掉,聽了超不舒服的。林宥嘉獨唱的那個假音超好聽的。
這個國家真是太帥了!!!
Top BBC bosses' expenses revealed
BBC 今天公佈了他們自己公司 100 名高層人士的報帳記錄,因為他們認為公眾有權利知道。在英國看電視要繳稅的,每年繳 160 磅左右,所以這些人花的的確是納稅人的錢。上面那個連結點進去,右邊有一堆 pdf 檔案連結,有 2004 年以降的報帳記錄。
Tory MPs 'to pay back £250,000'
上一篇說到英國國會議員被抓到胡亂報帳之後,從報紙披露到政府公開報帳記錄只花了短短六個星期。今天 BBC 說,保守黨清查之後,要退還國庫 25 萬磅。
這個國家的魄力和效率真的是強大到讓我一整個難以接受啊!
另一個今天看到的新聞:Male workers win equal pay claims,說是英格蘭東北部有男性員工控訴自己薪水比女性員工低。大概只有歐洲國家會有這種新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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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家的魄力和效率真的是強大到讓我一整個難以接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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