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記 (下)

我因為婚禮前三天就到長沙了,所以就自己先到處看看,我同學的親戚們都覺得我好厲害,因為我完全靠步行和公車自己四處走。

太平街


長沙記 (中)

婚禮的前一天,我同學安排了和我她幾個在中文大學的同事、伴郎、和男方親友一起在長沙觀光。伴郎是台大的學弟,小我一屆,大概是年紀相仿,我們讀過、學過的東西好相近!

因為事先沒給行程表,伴郎一上車就問我同學說:「我們要去哪?洞庭湖嗎?」我同學覺得好好笑:「你怎麼跟卡蘿 (就我本人) 問的一樣!你們臺灣人怎麼都覺得這裡有洞庭湖啊!」我之前在排行程的時候的確有問過一樣的問題,不知道怎麼就覺得那裡有洞庭湖。本來想說我大概就記錯了,結果學弟也跟我記的一樣,所以真的不是我個人的問題,哈哈哈。

小偷家族 - 「既悲哀又美好。生活就是這樣。」


是枝裕和是我最喜歡的導演。雖然也不是每部片我都喜歡,但我總是喜歡他細膩鏡頭下的溫暖與餘韻。

前天去看了「小偷家族」,非常的喜歡,覺得能夠看到這樣的電影真是太幸福了。

故事的情節其實非常的簡單。沒有血緣卻因緣際會的湊在一起的一家子發現了被家暴的小女孩由里,把由里帶回家後不忍她回家繼續被虐待,就把她留在家裡了。後來因為被發現了,一家人就分崩離析了。

長沙記 (上)

我的中國初體驗就獻給我同學的婚禮了。

大家都覺得好特別,因為一般去長沙的人不多,而我甚至不是為了出差或觀光而去。 大家都說感情一定很好,而我說起我同學都覺得自己要驕傲起來了。我同學人漂亮又高挑,個性超級好,現在在香港某大學當教授,是嫁給台灣人,我都覺得是我們台灣賺到了。

在長沙機場證件查驗的時候,我還傻傻地把護照跟台胞證一起拿出來。前面剛好是個要到江西出差的臺灣人,他小小聲的跟我說:「把護照收起來,他們不想看到這個。」

東京灣洲際飯店 Intercontinental Tokyo Bay


上個禮拜陪某人去東京出差。因為他的緣故,我跟著雞犬升天,有幸可以住到東京灣洲際飯店。

他因為是常客,一個月可能有半個月住在這裡,所以總是被升級。我的班機比較早到,到了櫃台報他的名字,櫃台的人查都沒查就知道我在說誰,還打了通電話,提到他的名字,而且是就隨口說出他的名字,電話那頭的人馬上也知道在說誰。我這幾天因此格外注意自己的言談舉止,維持自己和他的形象。也因此此篇文章的圖片很少,因為有些場合實在不適宜拍照。

關於「學習」這件事

去吃晚飯的時候,隔壁桌的太太過來問我要怎麼用 LINE 傳聲音檔,她有一個一個多小時的錄音檔要傳給朋友。說來尷尬,我用 LINE 都只用最基本的功能,沒傳過錄音檔。

我花了幾分鐘幫她把錄音檔傳出去時,兩人不約而同的「耶!」了一聲。

太太回去她的桌子,喜孜孜的跟她先生說:「我今天又學到一樣新的東西!」她先生一臉興趣缺缺的樣子,但太太還是很高興。

我洗腳水


因為要搬家了,打包的時候看到這張照片。

寄了照片給某人,說我第一次出國,我當時洗腳水。他回說看到照片覺得很有趣,說看到照片覺得很像又不一樣,畢竟他認識我時我都洗腳水 + 20 了。但更有趣的是,他 99% 確定這張照片在哪裡拍的,有樂町車站對不對!因為他今天剛好走過同一處!

我想他比我更明白我的人生,哈哈哈,因為其實我不知道那是哪,但我確實記得我跟朋友們當天去有樂町吃吃到飽,幾個女孩吃完飯決定要拍照。所以我也是 99% 確定他是對的。XD。

完美的2017句點在加拿大


做夢也沒想到我會一個人去滑雪。

我妹妹現在在加拿大班夫打工渡假,我趁著聖誕假期來看她。我之前根本沒聽過班夫這個地名,以為就是個小地方,看了地圖知道有個國家公園在這裡,這就是我僅知的班夫了。結果工作電話面試的時候,考官聽我說要去班夫,馬上問說是要去滑雪嗎。之後同事們問起,一聽說要去班夫,每一個人都反射動作似的問說是要去滑雪嗎,我才知道這裡是聲名遠播的滑雪勝地。

舊友相見

亨利說這張跟我本人不太像,想再重照一張,大概意思是本人比較漂亮的意思吧哈哈哈。

本部落格的長期讀者大概會記得我有一個香港同學亨利。亨利畢業之後就回香港當銀行家,有年來台灣的時候我剛好也在台灣,就一起約出來玩。後來不知怎麼我們就斷了聯絡。這一陣子我一直想到他,想到當年在英國已經住了13年的他一直嚷嚷他討厭這個國家。轉眼之間,我居然也在這個國家住了13年,完完全全像重覆他走過的路一樣,我現在完全了解他當時的心境。

身體都知道

歌文不符。只是最近突然想聽陳曉東的歌,聽一聽不知怎麼就覺得好像回到在台灣的時候,有一種回到初心的踏實感。


上個禮拜二,11月28日,我終於可以自由的做頭倒立了!

之前學了十年瑜珈從來沒有學會頭倒立,因為我是那種對危險動作會很怕的人。所謂「危險動作」的定義很廣,像是我在到劍橋之前是不會騎腳踏車的,因為怕摔;滑雪的時候其實都會怕,都要等週邊沒有人才敢滑,而且也很怕速度感。諸如此類。這些東西其實小時候學最好,因為小時候比較不怕死,但本人早慧,很小就怕摔,所以學了幾次都不了了之。

兩年來的艾揚格瑜珈經驗(下)

Image by Zen Icknow/CORBIS

我在台灣的時候,每天都往外跑;到英國之後變得超級宅,特別是在冬天的時候,冷得要死,特別是回到家之後要再出門需要很大的意志力。而英國的冬天特別長,一年大概有十個月是冬天,像今年八月中就下到十五度以下了。今年夏天只有兩個禮拜,四月去日本的時候本來有想買一件洋裝,但想想我的洋裝數已經大於英國每年夏天的日數,就算了。

之前寫過我在學搖擺舞 Swing,但後來冬天九月到了我就停了,一方面也是我沒有很喜歡去上課,怎麼說呢,我自己有點眼高手低,課上得都很基本,沒有我想像的可以一直在那個自由自在的轉圈圈,我就不是一個天生有自然律動的人,就覺得沒有我想像中那種拉著裙子跳的快活。而且我個性古怪,不太喜歡需要跟別人在一起的活動,這個舞需要跟別人一起,但老實講我不是很喜歡跟男生跳舞,很多男生身上或臉上都有我個人不太喜歡的味道,還有人會吃完大蒜之後來上課的,讓人很無言。雖然我現在的瑜珈課班上也有個女生幾乎每堂課都會放超臭的屁,明明長得漂漂亮亮,完全是排球隊漂亮女生的樣子,前天上課前去拿輔具時走她後面,她又放了一個,我看還沒上課就馬上先奪門而出呼吸新鮮空氣。

兩年來的艾揚格瑜珈經驗(上)

Tadasana 山式 -可以說是所有瑜珈體式的基礎,就連頭倒立,也應該是這個站立姿的上下顛倒。圖片是 Light On Yoga 來的。

這一年多來,我的生活都是繞著艾揚格瑜珈打轉。一年半前,我寫過一篇「我的瑜珈新世界」稍微提到了艾揚格瑜珈。我房東太太聽我說我在練艾揚格瑜珈,馬上就說,「聽說是最嚴格的那種瑜珈對不對!」其實我也沒有把所有流派的瑜珈都做過,所以沒辦法肯定,但是這的確是我做過的最有要求的瑜珈了。

艾揚格瑜珈是由艾揚格老先生的教導,一脈相承,全世界的艾揚格瑜珈老師教的都是同樣的系統出來的,當然每個人的領悟與練習也會讓教學有些許的差異,但基本上是同一套心法。艾揚格老先生自小體弱多病,他姐姐嫁給另一個瑜珈大師克里希納馬查里亞 Sri Tirumalai Krishnamacharya,看他這樣很不行,就叫他來學瑜珈,結果他越學越勇健,還開創了自己的一條路。克里希納馬查里亞的教導非常嚴厲,艾揚格在年輕的時候因此受了很多傷,但也因此讓他開始思考如何改進,也因此發展出自己的一套系統教學,可以讓大家安全的做瑜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