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作振作

因為還在等工作證,又頽廢的過了一個半月,所以決定要稍微振作一下。

我最近每天就先唸法文。我以前有學過,但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是說我在比利時法語區待了一段時間,一開始還會試著要說,後來就偷懶放棄了。我的法文教材都留在劍橋,所以現在是用 BBC 的線上教材在練,還滿有用的,而且那個語音很清楚,還可以重覆播放。

法國人說話好多氣音呀,我試著用氣音說法文,突然就變得很有感覺。比利時的法語口音和法國的差很多,就算我是個門外漢還是分得出來。當初教我法文的都是法國人,結果我剛去比利時的時候連 deux 和 blanc 的音都聽得很遲疑,因為比利時人發 eu 的音都發很重的「嗚」的音,明明是 blanc,他們都唸 blanch。而且腔調也差很多。現在學 BBC 的法國腔好有趣哦!

[訕笑] 比扯鈴還扯的比利時銀行 (三)

我在比利時的最後一個月薪資,是在我離開蒙斯之後才匯進戶頭的。我那時候轉錢進臺灣戶頭的時候,連這件事一起辦。我請那個小姐,在某月某日把我最後一筆薪資轉進我的英國戶頭。這個小姐在轉帳臺灣戶頭這件事給我出了那麼大的紕漏,再加上我是不敢奢望英國的 HSBC 會像臺灣土地銀行那麼有人情味,我真的超擔心這筆錢會再度出問題。我可是個大窮人啊,一分一毫都禁不起任何差錯的。

我於是又打了一通電話到這家銀行,還指名找凡妮莎。

[訕笑] 比扯鈴還扯的比利時銀行 (二)

這幾個月,因為工作匯薪資的需要,我在他們的第二大銀行開了戶。開戶的時候,我就發現行員把我的名字寫錯了,當場就跟行員更正。他說他資料已經傳送出去,但他會打電話到他們布魯塞爾總公司去更正,要我放心。我一個星期後依約去領我的金融卡,發現上面的名字還是錯的,他根本沒改。同一個行員跟我保證他這次會打電話去改,要我隔一星期再去領。結果再隔一個星期去,新來的卡片上的名字還是錯的那一個。還好這次那個行員休假,是一個叫凡妮莎的女生幫我處理的。我再隔一個星期去,領的金融卡就是對的名字了。

[訕笑] 比扯鈴還扯的比利時銀行 (一)

我回到臺灣的第二天,一早起來就看到報紙大標題說比利時的兩大銀行有財務問題。我根本一點點都不驚訝這個消息。他們能撐到現在沒倒,才真的是命大。生活在臺灣的人大概很難想像這些比利時銀行能夠散漫到什麼程度。比利時銀行雇用的人的素質,真的是非常糟糕。世界經濟論壇八日公佈 2008-2009 全球競爭力報告裡,說比利時的金融體系是全球第七健全的。我看到這個,真的是笑到肚子都痛了。

不知道是哪顆星星怎麼了

這個月不知道我的星星是對到天上的哪顆星星,呈了一個什麼奇怪的角度,讓我這個月的旅程一再受耽擱。

1. 之前提過我坐的歐洲之星剛好遇到海底隧道失火。

[日劇] 愛在聖誕節


「愛在聖誕節」已經是三年前的舊日劇了,不過我也是最近才看的。

這部日劇是日本版的「愛是你,愛是我 (Love Actually)」。全劇沒有誰是真的壞人,而且劇情讓人看得非常的愉快。就是因為實在是太美好了,讓我自己警覺到我好像還是太悲觀了一點,而且竟然在每一次男主角遇到考驗的時候就想說:「哼,這男人一定禁不起考驗」。

Eurostar disruption

我當初在訂歐洲之星的票的時候,我其實平時不太忌諱的,但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不太想訂 911 的車。還是因為前後幾天的票都好貴,所以我只好訂九月十一的票。結果我昨天搭歐洲之星要回比利時,睡了一覺起來,發現車子怎麼不動了。過了一會才有廣播說海底隧道有火警。我搭的歐洲之星就在海底隧道外停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決定開回倫敦。我前面坐兩個從上車之後就一直一直一直講話的長舌女人,這下連這種罪都白受了。

我搭的歐洲之星返回倫敦途中,有在 Ashford International 停,想改搭渡輪的人就在這裡下。那個廣播一開始甚至沒告訴我們渡輪會開去哪裡,只說會開往「the Continent (大陸)」。那個渡輪是會開往法國 Calais,然後要搭火車去里耳,再轉普通火車或西北列車到比利時。這個費用還得自己出,歐洲之星不負責。那個渡輪大概 35 磅吧,然後火車,至少五歐從 Calais 到里耳,然後從里耳到比利時的話,普通火車便宜點,大概十幾二十歐,西北列車當場買應該會超過 100 歐吧!

對於從里耳到比利時的火車,我個人有過極糟糕的經驗。我有天晚上在里耳,大概七點多的時候到火車站,有一輛火車兩分鐘前開走了。我等了一個鐘頭,下一班火車卻遲遲沒來,最後電子看板上說取消。我又等了一個鐘頭,火車來了,只開了一站就叫我們下車,說一個多小時之後會有另一台火車來接我們。我們這群乘客就在冷風呼呼又沒屏蔽的月台等了一個多小時。這台火車理論上應該要開到比利時的東南邊,結果在我下車的那一站就停了。而我下車的那一站是在比利時的西邊欸。那些住更遠的乘客真的超倒楣,那時候都十一點了,火車站的人就叫他們搭計程車。我是運氣好,不幸中的大幸,至少火車還開到我要下車的那一站,不然人生地不熟的,誰也不認識,那麼晚了,我去住哪,我去哪找地方住,去哪找計程車啊! 也因此,我完全不考慮去搭那個渡輪再轉車這個方案。

車子從 Ashford International 開的時候,廣播還說:「We hope to see you on board again very soon.」結果全車的人都在笑。

我們回到倫敦的時候,一回到車站大廳,除了整個大廳都是拖著行李、背著背包的旅客人潮外,最顯著的就是 Hotels desk 前那一條長長的人龍。我來不及照相,就趕快先去找公共電話。其實我那時候有兩個選擇。因為那時候歐洲之星的工作人員聲稱第二天就會恢復正常營運,我們這些被耽誤到的旅客可以換票,但他們會採 first come, first served (先到先贏) 的方式。所以我的其中一個選擇是當晚住在倫敦,然後第二天一早就到車站排隊換票。第二個選擇是先回劍橋再說。我想了一下,要住旅館的人這麼多,光我坐的那台車大概就有上千人了,窮人家如我大概排不到我付得起的旅館,所以就先回劍橋好了。還好我做了對的選擇,不然像第二天歐洲之星還不開,那我不是白花昂貴的倫敦旅館錢。

還好我學院的舍監都很晚下班,所以那時候都快六點了還找得到她。我們舍監超好,叫我不要擔心,她一定會給我安排個房間。其實我中午離開學院的時候,還跟 Porter 說:'See you next time.' 結果今天早上再見到了,超尷尬,我可沒料到 next time 這麼快。這個 Porter 剛好是對我最好的一個,還幫我聽 radio news,看看歐洲之星的狀況怎麼樣。

現在也看不出我什麼時候可以再去比利時。我跟比利時的契約九月底就到了說,現在都九月中了,我還在劍橋。我看等到我回去,待沒幾天又要離開了。不過大概是上帝聽到我內心的呼喚,知道我比較想住劍橋,所以就這樣安排,嘿嘿。我的義大利同學今天就說,她多麼希望她也被困在義大利啊! XD。我平常旅行,換洗衣物通常是帶剛好的數量,這次不知道怎麼福至心靈,多帶了幾套,不過因為現在還不知道得多待幾天,我看最後還是會不夠吧,真糟。我可不想花錢買新衣服啊。




[電影] 現在,很想見你

現在很想見你

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看的片都是 2005 年上映的。

「現在、很想見你」是竹內結子和中村獅童的定情作。不過三年過去,物換星移,人家都結婚生子又離婚了。

生命靈數

其實我很久沒有看袁姐的部落格了,結果昨天一點就不可自拔。因為我看到袁姐在寫生命靈數,還順便幫人合盤。這真是太有趣了。我明明就下星期要口試了。昨天還夢到我在上數學課,課中間不斷的出去買東西吃,沒想到回來同學告訴我下星期要考試了,我才赫然發現不知道為什麼我之前幾星期都沒在上課,結果一堆要考的東西像外星文字一樣看都看不懂。即便是這樣,我這兩天都在研究生命靈數,哈。有興趣的東西真的比天生會什麼還重要,就是這個道理。

網路上算生命靈數的資料並不多,就算點了原姐提供的網頁,可能是那個人有在收錢算命吧,所以放在那個網頁上的東西都非常的浮面,要深入的可能就要付錢了。我只有在看到她算周定緯的時候爽了一下,因為我的生命靈數九宮格跟周定緯一模一樣。重點是,我們天生就是命好。我還試了外國網站,但是那些網站我都怕怕的不太敢點,怕有毒,還有一個點進去就準備給我看網路攝影機裸女(不要來問我是哪個網站)。

最有趣的還是原姐自己寫的。很有她自己的風格和人生體會,我覺得這才真的是在解盤。

我的九宮格和周定緯的一模一樣,這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很早就知道我很幸運,我一直都是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走我自己的路,而且重點是我命好,那些世俗的東西我也不需要放掉,我努力就可以得到。我承認我是社會的既得利益者。我在捷克遇到的加拿大男孩在跟我們另一個室友聊天的時候,就說到卡蘿是這世界上前百分之五幸運的人。這我知道,也非常感恩,也因此非常自覺,所以我在臺灣社會絕對算左派。

我的九宮格排下來,2 4 6 都沒有,我也的確獨立得要命,而且非常有自我風格。但我說了我命好, 3 5 7 的連線讓我身邊都是很善良的好人,會願意欣賞我的特質,還不嫌棄我個性古怪,願意跟我做朋友。還有很多人說我不是那種一看就讓人覺得很漂亮很驚豔的那種,但是是那種會越看越喜歡的所謂「深緣」的人。我其實不覺得我是隨和或容易相處的人,我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有原則的人通常不討人喜歡,但是老天爺對我很厚愛,讓我就是人緣不差。這點其實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真的只能用我的 3 5 7 連線來解釋。我也的確興趣廣泛,不敢說真的是多才多藝,但是承蒙大家不嫌棄,我有同學就說我什麼奇怪的東西都可以聊。以前不過是當一個小小的助理,老闆就會到處幫我打廣告說他有一個助理「文武雙全」。我現在的老闆介紹我給人家認識的時候,也說卡蘿會做實驗也會做理論計算。我國中的時候曾經有老師說我的缺點就是興趣太廣泛。她不知道更糟的是,我還什麼都會那麼一點。袁姐也提到線太多不是好事,線少反而能專心一致。但我也許就是幸運,我有 7 8 9 連線,而且 8 有三個,所以至少在世俗的標準之下,我好像也不是太失敗,也沒有受到世俗的限制或制壓,而且還有些如魚得水。

我是有點混淆了,我不知道這看的到底是天生的個性還是後天的結果,像我活到三十歲了,這些東西真的是很像雞生蛋、蛋生雞,也不知道該說是個性決定命運,抑或是命運決定了我的盤該怎麼排。

最妙的是,我順手排我男友的九宮格。結果發現我缺的 2 4 6,他全幫我補了,他缺的 3 5 7,我幫他補滿了。說起來好像是有缺口的圓找到了對的那一塊,不過這也不代表我們就會白頭偕老什麼的,畢竟人生際遇真的很難說。我跟他相處時的狀況也的確是像他補我的 2 4 6,我補他的 3 5 7。但這也是因為我們兩個個性都很成熟。有很大一部份是他大我很多歲,比我成熟圓融很多。而我是那種會跟著正面力量走,有正面力量加持我就會發出更強大的正面力量的那種。成熟真的很重要,成熟可以讓人知道可以如何找平衡點。所以袁姐在幫查理王子和黛安娜王妃合盤時說的:「查理和她結合之後,她的3,6,7可以彌補查理的『缺數』。使得查理比較溫暖。戴安娜若更成熟一點,原也可以把自己的6,5,7補給查理。但是查理沒有等她成熟,她自己也沒有。」這個遺憾還好沒有發生在我們身上。

而且我們兩個的確都是有相當程度的工作狂。但是反正他大我很多歲,都爬到那麼高的位置了(坦白說,我大概是爬不到他那個頭銜的),再加上我們也在不同的領域,所以也不會有中國算命很忌諱的女生能力太強的問題。像我媽是個超級女強人,我的工作能力差不多就是遺傳自我媽咪的,我爸完全是居家好男人。因為我媽個性好,又會自省思考,我爸人也超好,是非常有修為的那種,所以其實我爸媽相處得很好,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我爸還說希望我晚婚,因為女孩子結婚多少會因為婚姻家庭耽誤一點事業,就像我媽咪一樣,他希望我可以好好先發展自己的事業到一定的程度再結婚。但是我爸媽去算命,算命的就會說,啊如果你們夫妻倒過來就好了。不過年代不同了,這種鬼話我希望會越來越少聽到。

身為一個科學家,玩這種東西好像有點奇怪。不過就是好玩嘛。






嬉皮的趴踢


六月底的時候,我在比利時的實驗室開了一個嬉皮的扮裝趴踢。我到要到趴踢的前幾天才知道有這回事,還慌了一下,因為我只計劃在比利時待幾個月,所以行李就帶兩箱而已,就算大家都說隨便找個花衣服穿,再戴個彩色眼鏡就好,我還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大概知道嬉皮是怎樣的,但是為了這個趴踢我還發揮科學家的精神,認真的回家做了功課。我還滿喜歡這個主題的,覺得讓我趁機學了點西方文化。當我聽永安說到花衣服和彩色的眼鏡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彩色的衣服和彩色框的眼鏡,回家做功課的時候才知道人家說的話都是有涵義的。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生不出這些東西,特別是我這七、八年來走簡約低調路線,哪來這些行頭。 

花朵是嬉皮的象徵,這就是所謂的 Flower power。知道這點讓我有點開心,因為我也喜歡花朵。我那天勉強找了一件有扶桑花的衣服穿。一早我室友 Mike 怕我不知道今天要趴踢,還特別要來跟我說,結果一看到我的衣服就說:「哦,花。」然後嬉皮戴的眼鏡是真的鏡片就是各式各樣的顏色的,不是只有鏡框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