鐮倉一日散策

去年底到關東玩時,去了東京、輕井澤和鐮倉。我記得十八歲那年跟其他三個朋友去東京的時候很喜歡東京,但這次大概因為是跟妹妹去,而我妹妹不喜歡逛街,所以逛東京該有的樂趣就少了一半。

去年底的旅行,最喜歡的地方是鐮倉。不知道為什麼,鐮倉在外國人界的知名度很低,外國人去關東,最喜歡去高野山了。每個外國人都喜孜孜又得意的跟我說,他們去日本的時候去了高野山。如果不是因為認識外國人,我還真沒聽過這地方,連我那不知看了幾百部日劇的妹妹都說她跟高野山非常的不熟。高野山其實是聯合國明定的世界遺產,那邊有一堆專門租給外國人的民宿。反倒是鐮倉,再熱愛日本文化的外國人都沒聽過,真的很讓我震驚。

紐約,紐約

圖片這裡來的

我十六年前去紐約玩的時候,住的青年旅館就在昨晚紐約爆炸的那條街上。我記得對面就是消防隊。

那時候住的是六人房(應該是吧),上下鋪。記得同房的有兩個藝術家,其中一個長得像是茱莉蝶兒那種型的歐洲人,不過實際上是美國人。當時覺得她好美。

[閱讀心得] 魚翅與花椒


英國美食作家扶霞的「魚翅與花椒」是一本讓人讀了口水直流的好書。

她在九零年代拿了獎學金到四川成都做研究,書還沒唸完,開始大街小巷尋訪好滋味。她筆下的成都,充滿了舊時代的人情與溫度。她的文筆極好,她與人的交流不費力的就這樣穿透了書頁,讓讀者讀了都心暖暖的。寫得我都想去成都了。

我一直好奇,我自己如此鍾愛「天橋上的魔術師」,那沒有經過那個有著中華商場時代的人,能不能夠體會,能不能靠著文字建構出那個時代的氛圍呢?讀了「魚翅與花椒」,我心裡有了答案。

不堪回首的宿舍回憶

日本同事泰子邀我搬去跟她一起住,讓我真是受寵若驚。因為日本人對清潔的標準很高。而且我又剛好前幾天她跟我借防曬乳的時候,我一拿出來,發現瓶子髒髒的,還跟她說我擦一下瓶子再給妳。感覺好像是個髒髒的女生一樣。

英國租房子很貴,在劍橋的話,一般一個人住套房加水電什麼的都要一千磅左右。英國的薪水也沒大家想像的高,Glassdoor 最近的報告說劍橋的中位數年薪大約是三萬五千磅,扣完稅每個月大概就拿個兩千磅吧。所以一般單身的話就會跟別人合租。但是好房友真的超級難找!!!! 我在自己住之前那幾年,真是受夠了跟別人住,深深的體會到窮人有多可憐,要忍受這些事。

Swing, swing, swing


我想學搖擺舞很久了,但每次到上課的時間,總有無數的藉口,天氣太冷啦,今天好累啦,於是一年、兩年就這樣過去了,完全就是空想而已。看了這支舞,心裡好激動,覺得真的是 Now or Never! 現在不去,以後大概也不會去了。所以就開始行動了!

Never lose hope


我的德國同事丹尼爾上個月掉了一隻皮鞋。他在騎腳踏車回家的路上,放在腳踏車後座的袋子不知道怎麼了,可能其中一隻鞋決定自己走路回家,但不知怎麼的走丟了。總之丹尼爾到家後,發現一隻鞋不見了,隔天回原路去找,怎麼也找不到。

可能因為是男生的關係,他就這雙皮鞋,之後在下個週末有空去買鞋之前,他都只能穿著他的西裝褲配著球鞋或襪子在辦公室活動。

[閱讀心得] 新井一二三「東京閱讀男女」



五月初從台灣回英國,帶了 27 本書回來。之前聽朋友說她去義大利買的名牌包,放在托運行李裡被偷了,讓她非常懊惱。這種事應該是不會發生在我身上(敲三下木頭),一來我不買名牌包,二來,行李箱一打開全是書,這種東西最不值錢了,沒人會想偷吧!

之前兩年心思一直很混亂,沒辦法好好靜下心讀書,我還想說,終於,我也到了沒辦法好好讀書的那個階段,真是很糟糕的一件事。新年新希望之一,就是希望今年多讀幾本書。也許是做瑜珈的影響,今年至今倒真的是多讀了好幾本書。

對現今心理學界的一些想法


之前做了一個跟心理學有關的專案,對心理學這領域真是大開眼界。

以前對這個領域不了解,反而對此有份距離感的尊敬,開始有點了解之後,對這個領域愛稱自己是科學真的是深深的不以為然。

我很努力的要找可信的證據,但發現心理學界垃圾研究一堆。學術研究的論文,樣本數三、四十算多的了,多的是十幾個的,還看過碩士論文樣本數只有三個的。連臨床實驗的都這樣,我以前沒做過要看臨床實驗的專案,現在知道臨床實驗的垃圾還真多,我從此對所謂「臨床實驗證明」免疫。

奈良一日散策

奈良是千年古都,不過我們這種凡夫俗子去那裡,說穿了就是為了那裡的鹿。

幾年前的日劇「鹿男」真是好劇,我看了好幾次,深深被那種古老懷舊氛圍所吸引,一直想著他們每次喝酒回來,一人揹著另一人的夜晚,甚至因此決定無論如何要在奈良待一晚。多部未華子的氣質真的好特別,去年看「深夜食堂」的電影時,很驚喜的發現,這麼多年來,她的特殊氣質還一直都在。最近在想說要去學劍道,跟妹妹說起,她又提起了合氣道,說得我心猿意馬,覺得好像合氣道也不錯,但我妹做了一個致命的評論,她說:「劍道好像比較帥欸!」 說的也是。我印象最深的劍道場面就是「鹿男」裡的幾回合,覺得自己跟多部未華子一樣都有點兇兇的,劍道應該很適合我吧!

家族

我已經到了每次回台灣就會被告知某幾個長輩生病的年紀。去年底回台灣的時候,就知道外婆大腸長了 2.5 公分的腫瘤。因為外婆已經 87 歲了,所以舅舅們決定不要開刀。

今年過年後,病情變嚴重了,但誰也不知道會怎麼發展。我爸跟外婆住得很近,但一問他,他說話一如既往的不清不楚,跟我說應該是今年吧。大哥,今年也才剛開始啊! 打電話給小阿姨,阿姨每句話都哽咽,我也不好怎麼問,但問到舅舅,舅舅也沒辦法告訴我更多的訊息。

我本來已經訂了五月中的機票,那是要剛好趕回來赴媽媽的二週年忌。但是兩個禮拜前,妹妹一個禮拜內做到跟媽媽和外婆有關的夢兩次;夢裡媽媽都好急,我心想不妙,就改了機票先飛回來。

飛回來隔天就去看了外婆。那天去看外婆的時候,是小舅舅在看顧。外婆還能說:「是雅詩喔! 」後來小舅舅說,那是外婆最後一次清醒的時候,大概是想見的人終於都見到了。我覺得非常的榮幸,因為外婆一直都念著我。我妹去的時候,外婆以為她是我;我弟去的時候,外婆一開始誤以為他是我另一個表弟。我弟弟好傷心,因為他跟外婆就算長大了還是非常親,他大學研究所都在外婆家附近唸的,常常去看外婆的。只是我出生的時候,外婆還更年輕,她很年輕的時候就認識我了啊! 所以特別記得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