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Kindle 之後,一直趕進度,想把之前買了卻還沒看的紙本書快看完-特別是 Wordsworth 系列,然後賣掉。雖然是廢話,但是電子書好省空間啊! 雖然滿櫃的書看起來讓人很滿足,但是要搬家的時候就頭痛了,而且其實滿機的電子書也讓我一樣很滿足。雖然紙本書的擁護者會說紙本書摸起來感覺比較好,我以前也這麼想,但是有了 Kindle 之後,我發現 Kindle 的設計很低調又樸實,拿電子書的感覺實在是也不錯。
昨天試了,發現 Kindle 也可以讀中文書,完全不用轉檔,好讀網站上的檔用起來完全沒問題,不過 Project Gutenberg 上的中文書,標題會有亂碼,內文倒是沒問題。能讀中文書真是讓我興奮極了,連金剛經都下了......
插播 - the Artist & HTC
大藝術家
在看福爾摩斯的時候看到此片預告,兩個人都超愛復古風,才看了幾秒預告就互看一眼:「我們一定要來看這部電影!」,當下連電影是在播什麼的都不知道。因為當時是在 Arts Picturehouse,此電影院本來就常重播電影,我們一直以為這是老電影重播,拿到下個月的電影預告小册子的時候,才赫然發現這部電影是 2011 年才拍的。
在看福爾摩斯的時候看到此片預告,兩個人都超愛復古風,才看了幾秒預告就互看一眼:「我們一定要來看這部電影!」,當下連電影是在播什麼的都不知道。因為當時是在 Arts Picturehouse,此電影院本來就常重播電影,我們一直以為這是老電影重播,拿到下個月的電影預告小册子的時候,才赫然發現這部電影是 2011 年才拍的。
[塞維爾] 都是因為血卡門
在歐洲多年,一直都沒去過西班牙。一來是沒去那裡開過會,再來是我在劍橋遇到的西班牙人讓我有「西班牙人講話很吵又很自私」的偏見;我很怕吵又很怕亂,每次看到西班牙相關的資訊都很想去,但馬上又想到說這也許不是一個我會喜歡的國家。
終於,終於,今年下半年我下定決心要多旅行,也終於決定要到西班牙看看。我當然也很想去馬德里和巴塞隆納這種觀光客一定會去的地方,但是我最想去的地方是塞維爾。塞維爾離馬德里和巴塞隆納都很遠,而且不管坐火車或是搭飛機都不是很便宜,所以我的第一次西班牙之旅就完全奉獻給塞維爾。在馬德里的 Johannes 和 Bego 事後知道我去了西班牙卻沒有去拜訪他們好生氣。為了讓他們消氣,我勢必明年得來一趟馬德里之旅。
我之所以那麼想去塞維爾,完全是因為黃碧雲的「血卡門」。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讀到「血卡門」的文章是在自由副刊上。我其實平常不太讀自由副刊,因為他們選的文章的風格通常不是我喜歡或感興趣的,我在上面看到的我喜歡的屈指可數。那時那篇文章刊出來之後,我第一時間並沒有注意到。我有剪報的習慣,總是每個一、兩個月把過去的報紙再找出來剪貼喜歡的文章。我是在剪報的時候讀到,那篇文章分上、中、下刊登,我看到的第一篇已經是中了,只是從中間讀我也愛極。文中女人思念極了喊「愛內斯度、愛內斯度」,我都在心中跟著她一起吶喊,連這種對我無意義的人名都充滿了魔力。即使到現在,我每想到黃碧雲,心裡就會自動喃喃「愛內斯度、愛內斯度」。剪報的那時,我讀完中篇,馬上回去找上集,卻怎麼找也找不到,心裡甚是失落。
終於,終於,今年下半年我下定決心要多旅行,也終於決定要到西班牙看看。我當然也很想去馬德里和巴塞隆納這種觀光客一定會去的地方,但是我最想去的地方是塞維爾。塞維爾離馬德里和巴塞隆納都很遠,而且不管坐火車或是搭飛機都不是很便宜,所以我的第一次西班牙之旅就完全奉獻給塞維爾。在馬德里的 Johannes 和 Bego 事後知道我去了西班牙卻沒有去拜訪他們好生氣。為了讓他們消氣,我勢必明年得來一趟馬德里之旅。
我之所以那麼想去塞維爾,完全是因為黃碧雲的「血卡門」。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讀到「血卡門」的文章是在自由副刊上。我其實平常不太讀自由副刊,因為他們選的文章的風格通常不是我喜歡或感興趣的,我在上面看到的我喜歡的屈指可數。那時那篇文章刊出來之後,我第一時間並沒有注意到。我有剪報的習慣,總是每個一、兩個月把過去的報紙再找出來剪貼喜歡的文章。我是在剪報的時候讀到,那篇文章分上、中、下刊登,我看到的第一篇已經是中了,只是從中間讀我也愛極。文中女人思念極了喊「愛內斯度、愛內斯度」,我都在心中跟著她一起吶喊,連這種對我無意義的人名都充滿了魔力。即使到現在,我每想到黃碧雲,心裡就會自動喃喃「愛內斯度、愛內斯度」。剪報的那時,我讀完中篇,馬上回去找上集,卻怎麼找也找不到,心裡甚是失落。
我在布拉提斯拉瓦
一大早就要搭火車去布拉提斯拉瓦了。前一天晚上就看準火車站旁有一個郵局,我要寄的明信片終於可以踏上它們的旅途。
我找到了月台,上了火車,想要確認一下我上對了火車,看到車廂的另一邊有個黑人小姐,我走過去,發現這傢伙拿著錄音機在聽她的音樂,完全沒戴耳機。我要說的話也沒說出口,轉頭拿了東西就下車到另一個車廂。這是我夏天以來在歐洲遇到的第三個在火車上聽音樂不戴耳機的流氓,全是黑人,我不知道他們的文化怎麼會墮落至此。夏天的時候,跟我妹從巴黎回來,在歐洲之星上,坐在本人正後方的就是一位不戴耳機大聲聽嘻哈樂的黑人流氓。列車長一開始還好聲好氣跟他講,那流氓還回說是因為他聽的音樂剛好不是列車長喜歡的,列車長才會叫他戴耳機。列車長好說歹說,他才把他的音樂關掉。列車長走了不到五分鐘,那流氓又把他的音樂拿出來放給全車廂聽,坐我旁邊的女生也跟我兩手一攤。還好列車長剛好又來了,我對他指了指我後面,這次列車長下了最後通牒,那流氓才不甘不願把他的錄音機收起來,還很氣憤的跟坐他旁邊的黑人女生抱怨。這人可能本來住深山,平常都騎豬出門,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文明已經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九月去盧森堡的時候,我就想說,火車都開了,廣播怎麼還放那麼大聲的音樂,越想越不對,回頭一看,坐我正後方的黑人媽媽正拿著她的收音機,在我耳邊大聲播放她的音樂。我二話不說拎了包包到另一個車廂,本人不跟這種人浪費時間和唇舌的。
我找到了月台,上了火車,想要確認一下我上對了火車,看到車廂的另一邊有個黑人小姐,我走過去,發現這傢伙拿著錄音機在聽她的音樂,完全沒戴耳機。我要說的話也沒說出口,轉頭拿了東西就下車到另一個車廂。這是我夏天以來在歐洲遇到的第三個在火車上聽音樂不戴耳機的流氓,全是黑人,我不知道他們的文化怎麼會墮落至此。夏天的時候,跟我妹從巴黎回來,在歐洲之星上,坐在本人正後方的就是一位不戴耳機大聲聽嘻哈樂的黑人流氓。列車長一開始還好聲好氣跟他講,那流氓還回說是因為他聽的音樂剛好不是列車長喜歡的,列車長才會叫他戴耳機。列車長好說歹說,他才把他的音樂關掉。列車長走了不到五分鐘,那流氓又把他的音樂拿出來放給全車廂聽,坐我旁邊的女生也跟我兩手一攤。還好列車長剛好又來了,我對他指了指我後面,這次列車長下了最後通牒,那流氓才不甘不願把他的錄音機收起來,還很氣憤的跟坐他旁邊的黑人女生抱怨。這人可能本來住深山,平常都騎豬出門,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文明已經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九月去盧森堡的時候,我就想說,火車都開了,廣播怎麼還放那麼大聲的音樂,越想越不對,回頭一看,坐我正後方的黑人媽媽正拿著她的收音機,在我耳邊大聲播放她的音樂。我二話不說拎了包包到另一個車廂,本人不跟這種人浪費時間和唇舌的。
佩斯區小旅行
布達佩斯分布達區和佩斯區,布達區的觀光景點都在小小山丘上,我事先查過天氣,發現我在布達佩斯的第二天會下小雨,所以就決定把這天安排在佩斯區。
因為每天都睡到很晚,這天的行程是從市中心的午餐開始。因為到旅客服務中心買票,順便問了一下附近有什麼好的匈牙利傳統餐廳,一直以來都不甚熱心的服務人員跟我說附近的三家都不錯。一聽就知道她有多敷衍,因為那最近的三家餐廳一家是愛爾蘭酒吧,一家是賣義大利菜。我往前走了一會,看到一家似乎很便宜,又很多看起來是當地人的人進去,就決定是這裡了。
因為每天都睡到很晚,這天的行程是從市中心的午餐開始。因為到旅客服務中心買票,順便問了一下附近有什麼好的匈牙利傳統餐廳,一直以來都不甚熱心的服務人員跟我說附近的三家都不錯。一聽就知道她有多敷衍,因為那最近的三家餐廳一家是愛爾蘭酒吧,一家是賣義大利菜。我往前走了一會,看到一家似乎很便宜,又很多看起來是當地人的人進去,就決定是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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