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彼得堡印象 (二)

在十七世紀的時候，聖彼得堡其實是瑞典人的，驍勇善戰的彼得大帝把瑞典人趕走，收復聖彼得堡後，下令遷都聖彼得堡。這個著名的彼得大帝銅像，馬下的那條蛇，指的就是瑞典。

聖彼得堡印象 (一)

從莫斯科到聖彼得堡，我們搭的是夜車。夜車有二、四、六人包廂，四人包廂約 80 歐，六人包廂約 50 歐單程。若坐白天的快車，單程約 100 歐。我本來想說，雙人包廂很貴，但反正四人也是要跟陌生人同車廂，那不如搭便宜的六人包廂好了。但馬信大人跟我男友說，我們如果搭六人包廂，他想，那應該會是我跟我男友最後一次一起旅行了。所以我們就訂了四人包廂。

莫斯科日記 (五)

我男友一開始跟我說了不少他家經濟狀況不是很好的往事。像是他十二、三歲的時候，個子還沒抽高，但是腳已經長得很大要穿十一號鞋了，他去跟那些到莫斯科擺路邊攤的中國人買鞋，那些中國人賣的鞋很少賣到那麼大的，他連要買雙便宜普通的鞋都不是很容易。他到十六歲才第一次有新的衣服穿，到二十歲才第一次上餐廳吃飯。上大學的時候，農家出身的同學的媽媽來訪，大家都很期待，因為那個媽媽會帶很多馬鈴薯來給她兒子補給，他們就可以分幾個馬鈴薯。我以為醫生世家出來的應該會很有錢，他說在共產社會裡，大家都覺得醫生是救人的，這是個為人民服務的工作，怎麼可以多收錢呢?

莫斯科日記 (四)

在莫斯科的第四天早上，我們辦了退房手續，這天的第一個行程是拜訪書店。

一推開書店的門，撲鼻而來的是像從前重慶南路上的書店味。我一直對誠品有一些排斥感，對老書店有一點懷舊的感情。莫斯科的書店氣味一下就把我帶回二十多年前，我彷彿看見那個還是個小女孩的我，站在爸媽開的服飾店旁的百貨公司的圖書部看書，或者是在重慶南路上一家書店逛過一家。記憶是那樣的遙遠，我腦中的畫面都昏黃了起來。

莫斯科日記 (三)

在希斯羅機場要登機的時候，排我前面的紳士跟我攀談了起來。他說他去年才剛到莫斯科，說莫斯科是個美好的城市，特別提到莫斯科的地鐵，因為人稱莫斯科地鐵是地下美術館。在到莫斯科之前，我對其地鐵的印象除了像美術館之外，還有炸彈客，也許這種不幸的事也沒有發生過很多次，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讓我因此對莫斯科地鐵有一種很複雜的想像。

莫斯科日記 (二)

莫斯科的 Arbat 區據說是聚集最多外國觀光客的地方。此區沿途很多街頭畫家和賣各式各樣的畫的攤子，當然還有很多紀念品專賣店。在俄國要買紀念品，官方的紀念品店通常是最便宜的，當然裡面貨色也不一定符合每個人的口味。如果有會說俄語的朋友陪同，通常可以殺下至少三分之一的價錢。我看上了兩幅卡通畫，一個是圓圓臉女孩張開手臂說她要有很多很多的快樂，另一幅是可愛女孩一邊穿著褲襪一邊很陶醉的說：「有些女孩生下來就是當公主的料!」 但因為沒有事先串通好，我表現出太喜歡這兩幅畫的樣子，結果就變得很難殺價，最後就沒有買。

莫斯科日記 (一)

我飛莫斯科的班機是早上六點從希斯羅起飛，我搭凌晨十二點四十五的巴士，大概三點到機場。凌晨的機場已經有好些人在那等著。倫敦直飛莫斯科只需三個半小時，我買的來回票含稅是 232.59 英磅。我搭的是奧地利航空，在維也納轉機；雖然機票上寫的是俄國的 Tyrolean 航空代運，但實際上我上機看到的是連絲襪都是紅色的奧航空服員，所以我相信實際上就是奧航在飛。在維也納轉機的時間只有四十分鐘，維也納機場安檢算是很有效率，所以一切都很順利。維也納機場也設吸煙區，就一個玻璃小屋，從外面就可以看到裡頭百無聊賴在吞雲吐霧的癮君子，經過往裡面看的時候，感覺好像在看動物園。搭慣了歐洲的廉價航空，我還在上機前買了可頌，買了才想到也許奧航會供餐。果然，奧航還不算最廉價的那等級，早餐是杯子蛋糕和茶水果汁，午餐是簡單的雞胸肉，飯和蔬菜。

在維也納要登機的時候，我想說發個跟簡訊跟準備來接機的男友說我有趕上飛機，才打了一個字母，後面至少五個人把我推開逕自往前，我才注意到，登機匣口根本沒有人在排隊。飛機接近莫斯科機場的時候，先經過一大片樹林，飛機就一點一點像階梯似的下降。飛機一降落才五秒，啪的一聲，至少十個人站起來開上頭的行李箱，我還看了一下窗外，確定飛機還在滑行，這些俄國人還真是急性子。才知道 Why are Russian people called Russian? Because they're always in a rush!

這禮拜

因為被說懶惰，說每個月平均才發表兩篇文章在部落格，說他對我非常失望。所以假裝勤勞來打打字。

星期一天氣很好，穿了一件新洋裝要去上班。某人說：「我怎麼沒看過這件洋裝？」我說是去年夏天買的，放在衣物箱裡，就忘了，就一直沒穿過。他說：「妳松鼠啊!」 他說，就松鼠會藏食物在洞裡藏到自己都忘了。聽起來好可愛，被說像松鼠總比被說像馬好。

The paper will be blue.

月底要去俄羅斯的我，最近很努力的要融入那個氣氛。旅遊書用的是寂寞的星球，才看幾頁而已，裡面長長的俄國地名或是像 tsar 這種實在不算英文的字看得我好頭痛。我本來是試著每天睡前看一點納博科夫的自傳，但是看了前面幾章，落落長一堆他的家族史，但又不甚有趣，多是流水帳。我對中文翻譯本的形式不是很喜歡，像是那個年代的俄國人很愛說法文，在家也說法文，結果書裡這些對話全都在文中如實以法文呈現，之後才用括號用中文再寫一次，這有必要嗎? 弄得整本書的格式亂七八糟，在序文裡，甚至有一整頁讓人一瞥就幾乎全都是括號夾著的英文。這已經遠超過我能忍受的中文裡夾外文的極限了。

角落的陽光

因為我抱怨英國最近天氣好差，每天都陰沈又下雨，這兩個禮拜在荷蘭和瑞士開會的他就訂了向日葵送來。幫我收花的房東太太照例又要頑皮的開一下我男友的玩笑，在花的宅配箱上貼了張紙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