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季未了
都說劉若英不會唱歌,但她的歌常常說的就是我當時的心境。我喜歡楊乃文,但她有著我企及不了的態度;我喜歡陳綺貞,但我從來不是那種小資階級女孩;我喜歡孫燕姿的某些歌,但那說的從來不是我的故事,大多數她的歌,在最後都有些「明天會更好」的自我激勵,那實在不是我這種個性會有的想法。只有一首「遇見」在我手裡拿著愛的號碼牌的時候曾經打動我,但我最近發現,我已經長成了一個連期待著「會遇見誰」的心情都沒有的人了。
因為是陳昇的大歌迷的緣故,劉若英還沒有正式出道我就在期待她的專輯了,還足足等了不只一年。一開始她的歌都是「昇式情歌」風格,相當對我胃口,而且我當時年紀很小,非常能認同非常理直氣壯的「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我這樣為愛癡狂」。當我年紀是二字頭的時候,在感情上非常的傻,完全就是「打了一把鑰匙給你」歌詞裡的程度:
因為是陳昇的大歌迷的緣故,劉若英還沒有正式出道我就在期待她的專輯了,還足足等了不只一年。一開始她的歌都是「昇式情歌」風格,相當對我胃口,而且我當時年紀很小,非常能認同非常理直氣壯的「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我這樣為愛癡狂」。當我年紀是二字頭的時候,在感情上非常的傻,完全就是「打了一把鑰匙給你」歌詞裡的程度:
暴風雨
上星期六在辦公室工作到晚上十點,包袱仔款款欸準備要去跟朋友會面。一出大樓,整棟大樓的警報器就開始響。蒙斯這個實驗室的警報系統在週末假日特別嚴格,常常響個不停,我要回去按密碼消除警報,沒想到我一靠近,警報器就響得更大聲,超嚇人的。我等了大概一分鐘,實驗室裡似乎還有人,那個人消除了警報,所以我就走了。結果才走沒幾步要過馬路了,滂沱大雨就下來了,完全是有人拿消防車水柱來噴的那種陣仗及衝力,還伴隨每三十秒就一次的閃電和雷聲。那個大雨下在我身上不到一秒我就像落湯雞,整個人像在水中,好像在拍災難片,我都要哭出來了,心裡還惦記著背包裡的筆電和手上的手機。
在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昨天晚上大約十點開始下起滂沱大雨,雷電交加。本來我都已經在家裡了,理應是影響不到我,但誰知道那閃電怎麼一直閃進我的屋子,每隔約兩分鐘就一道閃進來,其中還有一道從上面小天窗打下來,在我房裡的正中央一道閃電。雖然我是個非常堅強的女生,但看到這些一直閃進來的閃電都快哭出來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讓我不禁要上網查查閃電是不是會真的閃進屋裡,還是我看到的都是幻象。
勉強上床睡了,才關了燈又兩道閃電閃進來。到了半夜四點,雷聲大作,那個雷大聲到就像在這棟公寓的正上方,那個聲波震到整棟屋子都在搖。鋼筋水泥做的屋子居然像紙糊的一樣,左右搖晃了好幾秒。
勉強上床睡了,才關了燈又兩道閃電閃進來。到了半夜四點,雷聲大作,那個雷大聲到就像在這棟公寓的正上方,那個聲波震到整棟屋子都在搖。鋼筋水泥做的屋子居然像紙糊的一樣,左右搖晃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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