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的婚禮


昨天去參加了一個同事珍妮的婚禮,新郎是當初教我騎腳踏車的黑德力。這可是我第一個參加的英國婚禮呢! 我們組受邀的有二十幾個人,大部份都是受邀參加 After Party (我也是),少部份是珍妮很要好的朋友,他們就有參加整個婚禮。因為這種場合帶相機也很不方便,所以我也沒有照相,只有回旅館以後用手機照了我的洋裝(我的手機照相實在是很不行,大概就看得出是個人)。

這......

沒人這樣說的
和中國同事在聊天的時候,一個西裝筆挺的英國紳士跑過來問說我們說的是什麼語言,說好美麗的語言啊! 我說我們說的是中文,他有點不太能接受,說他遇到的中國人說的中國話都很吵,但我們說得很輕很好聽。我同事就是個標準的客氣亞洲人,這時候就想說要說點好聽的回給人家,沒想到他說出口的是:'You speak perfect English! Where did you come from?' 說得好像人家不是英國人一樣,英國紳士一臉囧...... 就像沒人會稱讚中國人說的中文好完美一樣吧!


怎麼辦

問問題之前想想答案

某人在回蘇格蘭看他媽媽之前,擠出三天時間來看我。今天他飛格拉斯哥,陪他辦登機手續的時候,地勤先生把他的訂位記錄和護照都拿在手上翻了幾頁,然後開口問說:「請問你們哪位要登機?」我跟某人都楞了很大一下,因為他就是個超高大、金棕髮、藍眼睛、西方白人男性,我就是個超小隻的黑頭髮、黑眼珠東方女生,地勤都在翻護照了,問這種問題真的讓人好傻眼。辦完登機手續後,某人說他差點就要跟那個地勤說:'Hi, I am Carol and this is my little friend Peter.'

父後七日及劉梓潔來劍橋

上星期已經預告過台灣同學會要播父後七日。因為我同事愛哭擱愛對路,我還特別寫信問了學生會長說有沒有英文字幕。長相完全是我的菜的學生會長很和氣的跟我說有。

我在這裡好多年,加這次看電影只去了三次同學會的活動。第一次是剛到劍橋的時候參加的,去了發現,當時同學會的人跟我是完全兩個世界的人,充滿了濃濃的天龍氣,然後最後還要像觀光團一樣排排坐合照,整個不是個我會覺得舒服的地方,所以長達五六年我都沒再參加過台灣同學會的活動。其實我認識幾個當時同學會的學長姐,他們人都很好又很照顧我,但實在是活在跟我完全不同的世界。這兩年台灣同學會給我的感覺好很多很多。去年的會長,第一次發信就讓我相當驚豔,就短褲藍白拖,他好像在國外唸大學的,但是充滿了濃濃的台味,雖然我沒有參加過他辦的活動,但是我對此間台灣同學會有了全新的印象。我去年夏天畢業典禮的時候,同學院的台灣畢業生跟我談起,我說了新的台灣同學會給了我完全不同於以往天龍氣的感受,他笑了,說原來也有人跟他有相同的體會。不只他,組裡的台灣學妹也有相同的感受。今年的會長辦的活動,我已經參加過二月的台灣夜市了,星期五又去看了電影(這絕對不是因為會長的長相是我的菜的原因 XD),突然覺得我跟台灣同學會也有連結了。

傻

愛你 & Eyes On Me
最近晚上在家做簡單的運動的時候,配的是王心凌的愛你(她當然不是唱將,不過她唱歌咬字非常清楚,算是很不錯的優點),自己都覺得好好笑。好處是因為自己也覺得配這首歌很傻,所以邊做運動會邊笑。以前上天香老師的課,老師都要我們邊帶微笑;我覺得運動的時候笑笑的,會被一種很快樂的情緒感染。

做伸展的時候就放 Eyes On Me - 這首歌總是可以帶回我十年前的記憶與感慨,每次聽都覺得再度充滿了力量。



糾結


哀傷的夢

夢見我懷孕了,然後生了一個女寶寶。女寶寶很漂亮,臉上連大多數嬰兒有的皺紋都沒有。但是我得把她送人,而且終其一生,我也就只見她幾次。

巴黎郊區小記

復活節的最後一個週末去了巴黎。去巴黎的決定做得有點突然,是在之前兩天才決定的。去的前一天跑去跟我房東太太說,以免她看見我屋裡燈沒亮擔心我。沒想到她跟我說她再隔天也要去巴黎。她問我搭歐洲之星嗎? 我說當然。她說她也是。可以搭歐洲之星去的地方誰要搭飛機。去的那天剛好是皇室大婚日,我在家看電視看到十一點多一點,匆匆上了計程車,在計程車上的電台廣播剛好播到他們證婚及交換誓詞的那一刻,所以我還真是什麼都沒錯過。